王花没好气说:“大哥,虽然说你是族长,但是我们家的事,也不是你事事都能管的。
家已经分完了,你可以走了。”
这江余处处帮着苏樱,就是不想他们家好过。
“这个可不是你们家的事,只要你们敢不让那两个孩子上学,就是我们江家一脉的事儿了。
现在国家注重教育,扫盲活动搞得风生水起,你们要跟国家作对?
别到时候再害了江家。”
王花哑口无言,她怎么敢戴上这帽子?
她只好看向老二,她的钱可在老二那里。
老二默不作声,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
昨天刚给他的钱,他不可能会还回去的。
江富嗒吧嗒把抽着烟:“行了,别磨蹭了,赶紧把钱给她吧。”
江家丢不起这个人了!
王花牙都快要咬碎了,骂道:“这辈子江家欠你了,好端端的一个儿子要娶一个资本家的小姐。
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有什么资格领津贴?我儿子可是当兵的!”
“你再恨我,我也是老三的媳妇儿,也给老三生了个儿子。
除非你们老三自己说不认这个孩子,别人才有资格这样说。
不认亲儿子出去不得被人戳断脊梁?
老三的仕途还要不要?”
王花气得险些吐血,她也怕苏樱又发疯,出去胡说八道,别再影响老三。
王花不敢再磨蹭,回到房中,从地缝里抠出一张存折。
里头是她唯一的积蓄了。
王花心疼啊,就这样便宜了那女人。
她再不情愿,还是得把这个存折给苏樱。
苏樱无视她快喷火的双眼,手里一用力,把存折给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