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以后问起,她就说是给他攒钱。
他儿子这是个有情义的,娶了资本家小姐,也把她当成媳妇对待,没有想过要亏待她。
并不像被外人传的那样嫌弃苏樱。
这层假象,是她故意制造出来的。
她还等着两人离婚,让她儿子娶一个更年轻漂亮的!
老二央求说:“妈,孩子要紧,要是老三在,我想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侄子,他能忍心的看着他侄子生病?
我以后也会攒钱的,等我有了钱马上还给你,等老三回来这事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去了。”
王花满犹豫不决,看看老二,又看看她家老头子。
江富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了,老三应该也会理解的,先给孩子做手术吧!”
老二欣喜若狂,金凤抱着儿子痛哭流涕。
江富提醒两人:“明天你们俩再去给苏樱道个歉,搬家的事尽量给揭过去,想留下就得拉下脸来。”
金凤恨得牙痒痒,让她去跟一个资本家的小姐道歉?她可是贫农!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房子,又想起摇摇欲坠的老宅,恐怕刮风下雨都要倒塌!
她还是忍住了,道歉就道歉!
苏樱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时,生产的疼痛已经彻底消散。
撕裂的伤口已经愈合。
她感叹道:灵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啊!
孩子还在睡,双手握着拳放在嘴边啃着,口水糊糊的。
她低头香了一口。
抬头巡视一圈这四面漏风的茅草屋,伸了个懒腰,今天该搬走了。
该给她儿子换一个好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