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予德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听说过王玄的事,但听说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隔着几十公里都能感受到那种破坏力,如果真的面对面,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几招。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张楚岚。
“行了,那地方困不住他的,咱们还是先去找日记吧!”
说着,张予德手拿羊皮地图,径直朝着地图标记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很稳,没有回头看爆炸的方向。
张楚岚急忙跟上,但还是时不时地回头看向爆炸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有担忧,但担忧的不是王玄。
王玄那个人,连上帝之杖都炸不死,这点爆炸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担心的是那只叫张怀义的猴子。
如果王玄在那边大开杀戒,那只猴子可能也活不了。
张楚岚咬了咬牙,加快脚步跟上张予德。
现在想这些没用,他只能希望那只猴子足够聪明,知道躲起来。
……
天津别墅。
上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王玄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一沓打印好的照片,就是昨天在石室里拍的那些文字。
他昨晚连夜打印出来的,一共三百多张,按顺序排好,用夹子夹着。
门铃响了。
王玄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龚庆,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另一个是一个老人,七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