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跑得太急导致的，她站在门口，喘着粗气，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盖德转头看着她，眉头皱起，他现在的情绪正处于巅峰，容不得任何人破坏，看到秘书这副模样，他顿时火冒三丈。

“你在放什么屁！我很好！并且前所未有的好！我从未感受到如此神清气爽过！”

盖德大声呵斥，他指着秘书，手指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愤怒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跑来打扰他的好心情。

秘书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盖德崩溃，但她必须说，因为这是她的职责。

“盖德董事！我联系不上第一议长大人！根据第一议长的秘书所说，五分钟前，第一议长已经定了最快的航班不知去向了！”

秘书一口气说完，然后低着头，不敢看盖德的眼睛，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盖德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还保持着刚才呵斥秘书时的表情。

但眼神已经变了，从愤怒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你……你说什么？！！！”

盖德大惊，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而刺耳，他猛地向前一步，抓住秘书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说第一议长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