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唐妙兴收回手，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再次拱手，语气诚恳：

“我代表唐门对刚才的无礼和王掌门说声抱歉！！”

王玄挑了挑眉。

“嗯？唐门长不需要在下给个说法？”

他有点吃惊。

按照常理，他杀了唐门这么多人，唐妙兴作为门长，无论如何也该讨个说法，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但唐妙兴直接道歉。

这老狐狸，图什么？

唐妙兴摇摇头，声音依然平和：

“本就是我唐门之人出手在前。他们不听命令擅自攻击王掌门，被杀也是咎由自取。王掌门不过是自卫反击，何错之有？”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地上那些尸体真的只是违抗命令的叛徒。

张旺在后面听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说话。

王玄深深看了唐妙兴一眼。

这老家伙，够狠。

为了大局，连自己人的命都能拿来当筹码。

“好，唐门长爽快。”

王玄笑道，“既然唐门长这么说，那我等就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看向丁嶋安几人。

丁嶋安、涂君房、吕良三人架着夏柳青二人立刻跟上。

王玄又看向张楚岚，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在王震球脸上停留了一瞬。

王震球正盯着他，眼神复杂。

王玄收回目光，迈步离开。

几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唐妙兴站在原地，看着王玄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转身，看向围在门口的学员。

那些还活着的学员一个个脸色惨白，眼中带着恐惧。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骄傲。

什么唐门尊严，什么千年传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