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看着王玄消失的位置,久久不语。
风从村口的老槐树旁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抽烟的老汉已经不见了,可能回屋吃饭去了。吕良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掌门,无论如何,吕家将为你所驱使。”他低声说道,像是立誓,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然后他转身,走向吕家大宅。
那里有刚刚臣服的族老,有心怀不甘的兄长,有茫然无措的族人。
还有坐在侧位,眼神空洞的吕慈。
吕家的担子现在落在他肩上,而他必须扛起来。
不是为了吕家百年基业。
是为了报答那个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
……
天津别墅,院子里的花草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王朵正在浇花。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喷壶,小心翼翼地给每一株植物浇水。
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王玄缓缓落在院子中。
没有声音,没有气流,就像一片羽毛飘落。
兔符咒对速度的掌控已经到了极致,高速移动和瞬间静止之间的切换毫无滞涩。
王朵感觉到什么,转过头。
看到王玄的瞬间,她眼睛亮了一下。
“……哥……你回来了。”她跑过来,因为刚治疗完不久,还不太适应现在毫无疼痛的身体,有些不协调,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说话依旧不太流畅,但“哥”这个字已经叫得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