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
没有孩童的嬉闹声,没有村民的闲聊声,甚至连鸡鸣狗吠都听不见。
整个村子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从某扇门后传来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吕家村,不欢迎外人。
王玄出现在村口时,天色已经大亮。
村口的老槐树下,依然坐着那个老汉。
穿着灰色的布衣,戴着草帽,手里拿着一杆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
看到王玄出现,他抬了抬眼皮,没有惊讶,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
“王先生您来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
王玄点头。
“带路。”
老汉没再多说,转身朝村里走去。
王玄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
吕家老宅在村子最深处,是一栋三进的宅院。
青砖砌墙,黑瓦覆顶,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两个大字,吕府。
字迹古朴,但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还没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吕慈站在门口,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笑容。
但那笑容很假,像一张面具贴在脸上,眼神深处是冰冷的戒备。
“哈哈哈!王掌门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