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带着王玄走到走廊尽头,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
“王先生,就是这里。”
士兵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房间不大,大约十来个平方。
装修依然简洁,两个深棕色的皮质沙发相对摆放,中间是一个红木茶几。
窗户拉着百叶窗,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年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军便服,坐姿笔挺,双手放在膝盖上。
当门打开时,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在王玄身上。
那是一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深邃,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王玄走进房间。
男人站起身,伸出右手。
“王先生你好!我是京城守备军第一军陈国荣!”
他的声音很洪亮,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当他站起来的瞬间,一股铁血般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不是刻意释放的压力,而是一个人经历了无数生死战场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气势。
像一把出鞘的刀,虽已入鞘,但锋芒犹在。
王玄面色不变,同样伸出右手。
“陈首长你好,我是王玄。”
两只手握在一起。
陈国荣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握力很大。
王玄的手则很稳,像铁铸的一样。
两人都没有试探对方的意思,只是简单地握了握,就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