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真空中,死一般的寂静。
贪狼坐在他那由高维异兽白骨打造的王座上,机械义眼里疯狂闪烁着“正在计算”的红色乱码。他那颗常年只用来思考“怎么杀人”和“怎么抢劫”的大脑,此刻正因为超负荷运转而隐隐作痛。
贪狼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憋得通红,粗重的鼻息像两个排气筒一样喷出白雾。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王座的扶手,骨节捏得咔咔作响,似乎在做着极其剧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贪狼犹豫不决,准备讨价还价,甚至考虑要不要干脆掀桌子直接开炮的时候,林默却突然叹了一口气。
“唉,建国啊。”林默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把ppt收了吧,灯光也关了。那什么,音响声音调小点,吵得我头疼。”
“得嘞!老板!”李建国手脚麻利地在控制台上一顿操作。
唰!
那张长达数万公里、闪瞎人眼的土豪金全息ppt瞬间熄灭。五彩斑斓的镭射灯也随之关闭,巨大的全息舞台重新陷入了宇宙的黑暗之中,只剩下林默站立的地方还有一束孤零零的聚光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贪狼整不会了。他愣愣地看着舞台上正在脱西装外套的林默,机械义眼里的红光都停滞了。
“林……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贪狼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慌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已经不自觉地用上了尊称。
林默把西装外套随手扔给李建国,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又带着三分歉意的表情。
“哎呀,贪狼总,真是对不住,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林默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让建国查了一下咱们公司的章程。我们‘神圣情绪赋能集团’的董事会,创始股东名额是定死的,正好三十个,一个萝卜一个坑,已经全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