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之下,柳诗诗的挣扎越来越弱,但眼里的屈辱却快要溢出来了。
“你要……怎么做?”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都在打颤。
“很简单。”林默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真丝睡袍的领口,“病灶核心在心脉。隔着衣服,我的‘赛博电疗法’不导电。所以,麻烦柳总把领口,稍微解开一点。”
“你做梦!”柳诗诗猛地抬头,恨不得用眼神把林默千刀万剐。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柳总,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器官。”
林默满脸都写着“医者仁心”四个大字,“你要是觉得伤风化,咱们换个方案。转过去,露出后颈的大椎穴。我从那儿注入‘生物电’,强行打通你的督脉。”
柳诗诗死死盯着林默那双毫无波澜的死鱼眼,想找出一丝猥琐。
但没有。这男人的眼神清澈得可怕,看她就像在看一台漏电的冰箱。
心脏的绞痛越来越狠,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搅。
柳诗诗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她屈辱地转过身,背对林默。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将乌黑的长发撩起,拨到身前。昏暗的灯光下,一段毫无瑕疵的白皙后颈露了出来。因为极度的紧张,肌肤上泛起了一
层淡淡的粉色。
“放松点柳总,肌肉太紧,电阻太大。”林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柳诗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下一秒,一只略带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接触的瞬间,柳诗诗浑身猛地一僵!
没有想象中的乱摸。林默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一股恐怖的吸力。按在大椎穴上的那一刻,柳诗诗只觉得体内暴躁的东西,像是找到了泄洪口,疯了一样朝着林默的指尖涌去。
随着能量被抽离,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酥麻和空虚感。就像是身体里某种沉重的东西被强行抽走,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爽快。
柳诗诗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抓着落地窗的边缘,双腿软得像面条,宽松的睡袍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