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悲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放下保温杯,浑浊的眼球微微凸起,死死盯着墨尘:“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近江区的‘金牌虐心调解员’,笔名‘悲伤逆流成河’。这地方泉水可是归我管的。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将手中的衣架拉直。
原本弯曲的铁丝,在他手中像面条一样被轻易扯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
就在这时。
沙沙沙……
庭院深处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又有新人来了吗?”
一个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几个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女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她们的形象惨烈得令人触目惊心。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长发如瀑,却枯黄如草,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她同样挺着一个巨大的肚子,手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脖子上还有未消退的青紫勒痕。
在她身后,还有缺了一颗肾捂着后腰的、坐在轮椅上双腿残疾的、眼睛上蒙着纱布显然刚捐了眼角膜的……
这就不是一群孕妇,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重症监护室”。
“哇哦。”
奈亚子眨了眨眼睛,头顶的呆毛弯成了一个问号。她好奇地伸出一根触手,戳了戳那个长发女人的肚子。
啵。
触感柔软温热,还有轻微的胎动。
“是真的诶!”奈亚子惊呼道,嘴里还在嚼着酸梅核,“不是像墨尘哥哥他们那样的‘概念气球’,这里面是真的有蛋白质反应!”
那个长发女人并没有因为被触手戳而感到恐惧,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看了一眼墨尘三人那滑稽的造型,原本死寂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