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当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原来还能这么玩”的变态快感!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
“呵呵……”
他笑了,起初是低沉的闷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办公室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妙啊!真是妙啊!”
他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杀人诛心!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釜底抽薪!”
“这帮老登,玩得真他妈花啊!”
“我以为我在第二层,他们在第五层。搞了半天,他们他妈的在地下十八层挖石油呢!”
牧歌冷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他的“发病”过程。
墨尘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停在牧歌面前,脸上还挂着癫狂的笑容,但眼神却已经变得冰冷如铁,平静得可怕。
“所以,”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的结论呢,牧军师?”
牧歌推了推眼镜,终于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决定一切的话。
“我的结论是,我们被将军了。”
“想跳出这个棋盘,就不能再按他们给的剧本走。”
“我们得……”
“掀桌子。”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