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不还是想把我绑在磨盘上,当那头生产情绪的驴吗?
看着凯尔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墨尘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在忽悠局学的那些,好像可以实践一下了。
他脑海里,那些被系统强制要求的,读得他头昏脑涨的儒家典籍,此刻如同代码库一样,开始疯狂闪烁。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墨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悲悯。
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忧郁地看着凯尔,仿佛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迷途羔羊。
“凯尔同学,你着相了。”
凯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
“你所追求的,不过是镜花水月,是欲望的泡影。”墨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古庙里的晨钟暮鼓。
“你们这里,太浮躁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衣着光鲜的学生,扫过杨矜媛脖子上冰冷的项圈,最后落在凯尔身上。
“神恩,套餐,交易,效率……你们把一切都量化,把一切都变成了生意。你们追逐着欲望,又被欲望所奴役。此乃,物欲横流,本末倒置。”
凯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身后的杨矜媛忍不住尖声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圣子大人的理念是最高效的!你懂什么!”
凯尔摆了摆手,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