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剂瓶拧好。
剩下的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脚边的丧彪已经直立着身子,开始用前爪扒拉着林十六了。
看着那水汪汪的眼睛,林十六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也不全是丧彪的错,自己也有错。
然后抓起丧彪的两只兔耳朵将丧彪拎起来和林霸天做伴。
卫衣的兜兜现在挤出了两只兔脑袋。
丧彪还一个劲的去瞪林霸天,想要让林霸天自觉的去另一边去。
林十六的卫衣兜兜只有一个,就是中间一个大袋子,两边都开了一个口子的那种。
林霸天听着林霸天的唧唧叫声,竟然听懂了,好脾气的将将右边的位置让给丧彪,自己跑到左边探出脑袋了。
好了,林十六卫衣肚子的地方,一左一右分别有两只不同颜色的兔头。
将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收拾干净后,林十六看着右边口袋里的丧彪。
也行吧,这个样子,起码不容易走丢。
丧彪鼻子一个劲的在嗅空气中的味道。
林十六伸手拔了点兔毛下来。
第一次感觉到疼痛的丧彪顿时唧唧唧的叫起来。
叫两声还不够,声音抑扬顿挫的叫个不停,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林十六:······
丧彪这算是喝了这药剂吧,将嚎叫的丧彪拿在手中,双手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喜欢这身体吗?要不干脆就做只兔子吧。”
喝了这药剂,只要不喝解药,就可以一直保持净月兔的状态。
林十六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那解药。
单纯的就是因为,毛绒绒的兔子状态也很好,多可爱啊,手感还超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