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无语，没见过自己恶心自己的。

“这药剂的口感又不是我们能控制的，真要控制了，没准药效就要打折扣了。”

这林十六也是知道的，但这药剂师真的很新鼻涕啊。

打开，林十六几乎是将药剂瓶怼在自己的喉咙里咽下去的，看得王舒五官都皱起来了。

咽下药剂后，林十六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发现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掉眼泪。

她还以为喝了这药剂，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流出眼泪。

结果还要自己努力啊。

王舒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十六。

“怎么样？”

林十六对王舒说道。

“你等等啊，我现在哭不出来。”

说着，从自己的空间钮中拿出一个辣椒，掰开，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往鼻子里窜。

将辣椒往鼻子里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但就是没有眼泪出来，奇怪，换做是以前，这眼泪早就出来了。

“感觉喝了药剂后，眼泪都更难出来了。”

平常打两个哈欠都可能出两滴眼泪的。

王舒点头。

“是啊，我昨天试这药剂的时候，也是试了好几次才哭出来的，我手臂都被掐紫了，我给你掐掐？”

“婉拒了哈。”

说着，林十六将手上的辣椒往眼睛下方凑，很快，那股辣味就往眼睛里钻，眼泪艰难的从眼睛里挤出来。

明明拉的眼睛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