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高山断崖上。
"这……这到底是些什么非人的怪物?!大梁的军人怎么突然集体长出了黑色的象鼻子?!"
用千里镜观察山底的南疆叛军将领,吓得一哆嗦,手里那碗绿油油的毒酒直接全洒在了裤裆部,烫得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惨叫。
"大祭司!快!快看下面!中原人他们变了!他们把自己全靠邪术变成了怪模怪样的象鼻大妖魔!"
幽冥蛇王也坐不住了,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娇媚宠妾,死死抓着那骨头扶手探出身子。
"这绝无可能!这种吓唬人的丑八怪面具,怎么可能挡住蛮神降下的索命诅咒?"
"所有人给老子盯着!他们只要进了林子,不出十息步定会化作脓血!"
可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这些古人脆弱如纸的认知防线。
萧辞反手拔出那柄沉重如山的龙泉天子剑,剑尖直指前方吞噬生命的深紫色瘴气。
"全军按先锋阵号推进!百人一战斗小组交叉掩护!"
"视线内会喘气的敌人一概格杀!不需要留活口!"
轰!
十万"象鼻恶鬼"毫不犹豫带着无视神灵的傲慢姿态,直接一头扎进让历代蛮主畏之如虎的剧毒死地!
一分钟过去,沉重脚步声仍在紫色浓雾里清晰可闻。
又过了一刻钟,铿锵有力铁甲碰撞声不仅没减弱,反像在山谷中产生恐怖扩音!
甚至在大祭司惊恐耳畔接连传出那些戴着面具的大梁士兵透过滤气层发出的低沉嗡气狞笑声!
"大祭司!他们真没死!他们跑起来了!"
"他们在瘴气里竟然比外面还快!第一道死线报废了!"
报信的兵卒嗓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整个人瘫软在地。
沈知意站在大军后方的一处高坡上,手里抓着那个铝合金的大喇叭,笑得肆意妄为。
"幽冥大祭司!本宫这'神象避尘套'的手艺如何?是不是比你的虫子更带劲?"
"别在这儿装什么活神仙了,洗干净你那皱巴巴的脖子,老娘来拆你的骨头了!"
萧辞骑着那匹照夜玉狮子,身周三尺因为杀气激荡而形成了一圈透明的无形气罩。
他看向身旁那同样戴着特制呼吸面具,看起来竟然因为这种怪异而倍显灵动的沈知意。
"爱妃,这物件甚好,往后凡是遇到这种障眼法,朕的军队都该配齐。"
"大帝国的战旗,不该被这些见不得光的烟雾给脏了颜色。"
沈知意得意地哼哼了两声,声音因为经过呼吸管而变得有一点软糯。
"那是自然,这叫科技的铁律,这叫文明对那种原始巫术的彻底碾压。"
萧辞看着她那得瑟的模样,虽然隔着丑陋的面罩看不清脸,但那双弯成月牙的桃花眼却亮得惊人。
这南疆的穷山恶水,连年征战的死地里,也就只有她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还莫名透着股野性。
"爱妃既然这么有兴致,"萧辞随手挽了个剑花,剑身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度,"那今日大梁开疆的头功,便记在你这'猪鼻子'头上。"
"老板,这可是你说的,金口玉言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