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北漠那座豪华的中军大帐内。
红罗炭盆滋滋作响。散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温热暖意。
北漠主帅孤狼正半靠在堆满名贵猛兽皮毛的椅子上。
他手里捏着纯金打造的狼纹杯。里面灌满了上好的中原名酒。香气袭人。
孤狼的面庞上带着那种自以为稳操胜券的傲娇弧度。
“算算这个时辰,咱们那支雪狼精锐,应该已经砸开了雁门关的大门才对。”
孤狼将金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动作狂放不羁,
他用那只黑毛粗壮的手背随意抹了抹嘴角,眼底全是那种残忍的笑意,
“大梁那个只会躲在女人怀里发抖的皇帝,这会儿恐怕正在龙榻上哭爹喊娘。”
这种狂妄到不可一世的咆哮声还没在大帐里落脚,
他那张密布着狰狞刀疤的老脸,就以一种甚是滑稽的姿态彻底陷入了僵滞,
鉴于这位久经沙场的猛将。感觉脚下那叠了三层羊毛毡的地面在这股震动下律动。
那是数万只裹着铁掌的沉重马蹄。在最高速的冲刺下碾碎冻土发出的动静。
这种震颤沉闷且狂暴。仿佛是要将这一片大地都撕裂。
“怎么回事!外面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在搞什么名门!”
孤狼猛地将金杯砸在地上。金子变形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暴戾地拔出那把五十斤重的厚背刀。大步流星地掀开了大帐的帘子。
他本想出去当场砍死两个懈怠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