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在狂饮烈酒、大快朵颐的北漠将领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金杯。
有人猛地站起身来。
有人猛地站起身来。
那一记掀开了桌子的动作,直接带落了满室的寂静。
那一根根带着油渍的骨头在地上狼狈翻滚。
孤狼停下了撕咬的动作,眼角那道狰狞的刀疤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肉虫在跳动。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着单膝跪地的部下。
“亲自领兵御驾亲征?看来这萧辞是急着把命送给我下酒。”
“长生天保佑!这绝对是草原儿郎踏平中原皇城的最好机遇!”
“大帅下令吧!趁他们刚进城脚跟还没站稳。咱们今晚就杀他个血流成河!”
“只要砍下那年轻皇帝的脑袋,大梁那帮缩头乌龟自然会跪下求饶。”
“到时候京城的满城财富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女人,全都是咱们兄弟的私产!”
主帐内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畜生气息。
孤狼缓缓起身,那一身扎实的肌肉块在冷风中散发着汗腥。
他走到那张铺在地面上的、已经残破泛黄的羊皮地图面前。
他粗壮的手指死死按在代表雁门关的那个血红点位。
“传我令旗!今夜子时趁着这雪势最猛、能见度不到五米的时候发动闪击!”
“调集王庭最精锐的雪狼轻骑。不许发出任何金属碰撞的响动。”
“避开那些守备森严的正门陷阱。顺着西边绝壁上那条结冰小道爬上去!”
“我要在那萧辞还在做梦的时候,把他的皮给剥下来当成帐篷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