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深处的毒囊还没有破裂,就整个落在了泥浆积雪里被踩碎。
大量的鲜血和碎牙顺着无法闭合的扭曲大口流淌而出。
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如漏风风箱一般的无济虚响。
剩下那五个原本视死如归的杀手,在萧辞这种超出了人类感知的速度压制下。
连一丁点像样的自残动作都没能做出来。
便统统四脚朝天地倒在了混杂着火油与灰泥的积雪残泥中痉挛不止。
沈知意躲在停在大门口的皇家御辇里,偷偷掀开了一道帘缝。
她瞪圆了那一对水汪汪的狐狸眼,呼吸都跟着停摆了。
嘴巴里刚才还在机械嚼着的几粒糖仁,这会儿彻底成了摆设。
【妈呀,大佬这一手真的是太残暴也太拉风了吧!】
【徒手直接卸掉了六个顶级死士的下巴,这场面谁受得了?】
【这种手劲以及这种精准的捕捉能力,简直就是开了挂的战神。】
【萧辞你这一刻简直帅到了老娘的心里去,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沈知意尽管被这种血腥画面膈应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在心里头,还是对着这个男人疯狂点了一个超级大赞。
她那不知疲倦的心声,如同一台火热的小马达一样刷个不停。
“刚才那一招铁指连弹,直接就把这些可怜虫的痛感拉到了满格吧?”
“统子显示的数据,这种痛苦比几千只毒蜂蜇在舌头上还要狠。”
“萧辞啊萧辞,你这折磨人的手段,当真是一点商量都没有。”
萧辞伫立在被暴雪和重兵强弩死死包围住的绝望圆心里。
听着沈知意那完全破坏了这时这刻肃杀气氛的没心没肺吐槽。
原本刚受了见红影响而涌起的戾气,在此刻诡异地平息了。
一种莫名有些温暖且平静的心情,占领了他的心头。
萧辞并没有理会地上那群变成行尸走肉的死士。
他稳健地理了理披风,下达了最后一道审判指令。
“挑断那一对对手足筋,用最沉重的玄铁枷锁给我钉死了。”
“用火红的毒油堵住他们的耳朵,朕不希望他们能听到任何哪怕一点动静。”
“直接扔进那座最深冷的水牢里,用最毒的水蛇给我慢慢咬着。”
萧辞眼角挑开一抹令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残忍弧度。
“等明天的大朝会上,朕还要领着这几根硬骨头,去给首辅见礼。”
“朕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首辅大人熬上一锅惊魂的热汤。”
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这一场风雪,正拽紧每一个即将断裂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