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的情报上说,这两个小盐商最近靠倒卖私盐暴富了,胆子大得没边儿,野心更大,一直梦想着挤进八大盐商的圈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
沈知意指了指其中一行小字。
"他们名义上是独立商人,但实际上,是陈老二暗中扶持的白手套。他们的资金来源,全是陈老二那边的黑钱。"
萧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险的笑容。
"也就是说……"
"如果这两个白手套砸锅卖铁买下了旧盐引,然后三天后盐引作废……"
"亏掉的钱,最终会追溯到……"
"陈老二的口袋里。"
沈知意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对!就是这个意思!"
【绝了绝了绝了!】
【黄百万设局坑我们三十万两,结果这三十万两的亏空,最后落在了他的盟友陈老二的白手套身上!】
【盐商内部本来就面和心不和,这一Sting下去,黄百万和陈老二的联盟必然出现裂痕!】
【一石二鸟啊!暴君你这脑子,要不是生在古代,去搞金融都能把华尔街那帮人给干废了!】
萧辞听着她这番如同滔滔江水般激昂的心声赞美,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得意。
不过他的脸上依然不动声色。
"好。"
萧辞将那封密信和契约草案重新折好,郑重地收入怀中。
"明天黄百万来送饵的时候,你负责在旁边演'悍妻反对丈夫被骗'的戏码,给黄百万施加心理压力,让他更加确信我是个色厉内荏的蠢货。"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这还用演?我天生就是悍妻。"
"金胖子。"萧辞转头吩咐影一,"让金不换去准备三十万两的现银凭据。"
"不用真的三十万两。"
他补充了一句。
"用通宝号扬州分号的信用额度开一张银票就够了。反正这批盐引,在我手里待不了超过两天。"
一切布置停当。
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扬州城的鸡鸣声,从远处的坊市间此起彼伏地传了过来。
沈知意站在窗前,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
"好了,暴君大人,你那三天后才到的旧盐引废除令,不会提前吧?"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