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的一百倍,那就是……五百万两!
把他这金碧辉煌卖了,把他全家卖了,都不够赔的!
更别说,他还押上了自己的脑袋!
这哪里是赌博?这分明是送命!
“怎么?掌柜的想赖账?”
萧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压。
即使穿着一身俗不可耐的暴发户衣服,那种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帝王之气也掩盖不住。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桌子上的玉佩,又指了指金大牙的脖子。
“钱,拿来。头,也拿来。”
金大牙被他的气势逼得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
但很快,贪婪和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里是淮安!是他的地盘!
只要这几个人死了,谁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谁知道他输了五百万两?
钱是他的,玉佩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
只要死人,才最保守秘密!
“哼!赖账?”
金大牙突然狞笑一声,猛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啪!”
一声脆响,如同信号弹。
雅间的门瞬间被撞开,几十个早已埋伏在外面的、手持钢刀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刀光,映照着金大牙那张扭曲的脸。
“老子就是赖账怎么了?在淮安地面上,我说你是输,你就是输!我说你是老千,你就是老千!”
金大牙指着萧辞,恶狠狠地吼道,唾沫星子喷了一地,“这小子出千!给我剁了他的手!那女人留下!”
看着周围明晃晃的钢刀和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
沈知意不仅没怕,反而还在心里给这群人点了根蜡,顺便双手合十超度了一下。
【统子,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跟谁动手不好,非要跟这暴君动手。这可是……能单挑整个禁军、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男人啊。】
萧辞叹了口气。
轻轻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在掸去什么脏东西。
“本来想以德服人。”
“既然你们非不想讲道理……”
他缓缓站起身,将那个碍事的金核桃递到沈知意手里。
“夫人,拿着玩。这东西重,别砸坏了脚。”
然后。
他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如同隐形人一般的影一。
“影一。”
“在。”
影一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死水,听不出一丝波澜。
“办事吧。”
萧辞淡淡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去倒杯茶,“别弄脏了夫人的裙子。那可是新做的。”
“是。”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