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过去了。
萧辞那边又钓上来一条鳜鱼。
沈知意这边……钓上来一团缠绕着烂树枝的水草。
两刻钟过去了。
萧辞桶里的鱼都要装不下了。
沈知意这边……甚至连鱼漂都不动了,仿佛河里的生物都绕着她的钩子走。
夜风微凉,吹得沈知意心拔凉拔凉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萧辞。
那个男人正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那种“今晚你跑不掉了”的意味越来越浓。
【完了。】
【这下真的要输了。】
【暖床?】
【这要是换在平时,睡了也就睡了,反正他又帅身材又好。】
【但是。】
【今天不一样啊。】
【今天这要是输了,那就是智商上的碾压,是尊严的丧失。】
【我沈知意不要面子的吗。】
就在沈知意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拿网兜去捞鱼的时候。
身边的软榻突然一轻。
萧辞放下了自己的鱼竿。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了沈知意身后。
“看来,爱妃今日的手气不佳啊。”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
沈知意哼了一声,没回头。
“那是鱼没眼光,不懂欣赏本宫的饵料。”
“是吗。”
萧辞轻笑一声。
他没有走开,反而弯下腰,从后面贴了上来。
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两条有力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抓着鱼竿的那双手。
温热。
滚烫。
那是独属于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体温。
沈知意浑身一僵,整个人都被圈进了他的怀抱里。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温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边。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
“朕来教你。”
“笨蛋,钓鱼不是这么钓的。”
沈知意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教……教我?】
【这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这是正经教学吗?】
【这分明就是借机揩油!是职场骚扰!】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