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铺上!”
“什么流光云锦,什么鲛却纱,都给爷拿出来!”
“铺一层不够就铺两层,两层不够就铺三层!”
“铺满了!别让我家夫人的脚沾到这脏地板,也别让她睡觉的时候感到一点点硬!”
“嗻!”
李德全那是相当配合,立刻招呼身后那一群乔装成家丁的御林军开始搬箱子。
“哐当。”
一个个沉重的红木箱子被打开。
瞬间,整个昏暗的船舱都被璀璨的光芒照亮了。
那是一匹匹价值连城的贡品云锦,在烛光下流光溢彩,仿佛天边的晚霞。
这种料子,在宫里那都是给嫔妃做礼服用的,每一寸都堪比黄金,寻常百姓哪怕是看上一眼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现在。
却被李盛他们像是铺地摊货一样,毫不心疼地抖开,一层又一层地铺在了地上。
先是厚实的织金锦垫底,再铺上柔软的流光云锦,最后,为了防尘,甚至还在窗户和床帐上挂起了轻薄如烟、入水不濡的鲛却纱。
船家和那几个躲在暗处假装擦甲板的探子,全都看傻了。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拿贡品铺地?
拿鲛纱挡风?
这得多少钱啊?这一脚踩下去,那就是几十两银子没了啊!
“败家啊!”
“这简直就是造孽啊!”
探子们在心里疯狂呐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这哪里是肥羊,这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怎么样,夫人。”
萧辞看着满地的锦绣,一脸讨好地凑到沈知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