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爷手中的折扇一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独眼龙,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蝼蚁般的轻蔑。
“开路费?”
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多少钱?”
独眼龙一听这话,以为是个软柿子,立刻狮子大开口。
“不多不多,看你们这也是大户人家,就收个一千两吧。”
一千两。
这在普通人家够活一辈子的了。
“一千两?”
秦三爷笑了。
那是被气笑的,也是被逗笑的。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秦夫人”。
沈知意心领神会,立刻开启了凡尔赛模式。
“夫君,一千两是多少啊?”
她一脸天真地问道。
“是不是连我这只耳环都买不起?”
秦三爷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夫人说得对,一千两,那是打发叫花子的。”
说完。
他从宽大的袖袍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
那是一块金砖。
方方正正,金光闪闪,上面还印着“慈宁宫监制”的字样(虽然被磨掉了大半)。
这块砖头,至少有五斤重。
秦三爷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抛。
“砰。”
一声闷响。
那块金砖精准地砸在了独眼龙脚边的那根拦路木头上,直接把那根木头砸了个粉碎。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