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见人走了,立刻止住了干呕。
他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又恢复了那副呆滞的模样,重新拿起了拨浪鼓,咚咚咚地摇了起来。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沈知意在一旁递水,心里简直要笑疯了。
【高。】
【实在是高。】
【这就是借力打力吗。】
【用最弱智的理由,干掉了最难缠的政敌。】
【长得丑也是错,王霸这辈子估计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暴君你这演技,我给你打满分,尤其是那个干呕,太真实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想吐。】
接下来的早朝,变得异常顺利。
没人敢再提什么人事任命了。
生怕哪个人长得不合皇上的眼缘,又被当众羞辱一番。
太后也没了心情,草草宣布退朝。
她坐在凤辇上,回宫的路上,气得摔碎了手里最喜欢的那个翡翠玉佩。
“废物。”
“一群废物。”
“连个傻子都对付不了。”
她觉得今天只是运气不好。
王霸那个蠢货确实长得太寒碜了,吓到了傻子也正常。
但这并不代表她输了。
京郊大营拿不下来,那就换一个。
兵部尚书那个位置,也是个肥差。
太后眯起眼睛,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算盘。
明天。
明天让兵部侍郎顶上去,那人长得斯文,总不会再把皇帝吓哭了吧。
殊不知。
在养心殿里。
那个刚刚还在装傻充愣的皇帝,此刻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个泥巴团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爱妃。”
萧辞看着正在数核桃的沈知意,低声说道。
“明天。”
“咱们去御花园,玩个更有意思的。”
“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