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他们洗个澡吧。”
“洗澡?”
萧辞挑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转过身,对着守在南边城墙上的侍卫统领下令。
“南城墙根,乱石沟。”
“把准备好的滚油,还有那些烧开的金汁,全部给朕倒下去。”
“一滴都别剩。”
金汁。
也就是煮沸的粪水。
这是守城战中最恶毒、也最有效的武器,不仅烫,而且脏,伤口一旦沾上,必死无疑。
“是。”
侍卫们早就烧好了大锅,此刻听到命令,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叫,抬起大桶就往城墙下倒。
“哗啦。”
滚烫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正躲在沟里准备点火药的敢死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这从天而降的“礼物”浇了个透心凉。
“啊。”
“烫死我了。”
“是屎,是屎啊。”
惨叫声简直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
五十个敢死队员,瞬间变成了五十个在地上打滚的泥猴子。
火药包被浸湿了,没炸。
但人炸了。
那种皮开肉绽的痛苦,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让整个南门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啧啧啧。”
沈知意捂着鼻子,虽然隔着老远,但她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味儿。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这恭亲王是来送人头的吧。】
【这仗打的,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系统,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别客气,一块儿收拾了。】
【叮,检测到正前方城门下,有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那人身法极快,似乎是个高手,正试图利用混乱,从排水渠钻进来。】
沈知意立刻汇报。
“皇上,正门下面。”
“有个高手,想钻狗洞。”
“快,那个排水渠。”
萧辞目光一冷。
高手?
朕打的就是高手。
他从旁边侍卫手里抢过一张硬弓,甚至不需要箭矢。
他随手抓起城墙上的一块碎砖头,搭在弦上。
内力灌注。
“崩。”
碎砖头如同炮弹一般射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进了那个排水渠的出口。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