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您醒醒啊。”
“我是知意啊,我是您的福嫔啊。”
“您不能杀我,杀了我谁给您做红烧肉,谁给您剥核桃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嗓子都喊劈了。
萧辞对此充耳不闻。
他依旧迈着那种六亲不认的僵硬步伐,逼近,再逼近。
直到他的膝盖抵住了床沿,直到那冰冷的剑锋已经悬在了沈知意的头顶。
拓跋灵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到了极致,生怕错过这血腥而美妙的一瞬间。
快。
动手啊。
捅下去。
萧辞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剑光一闪。
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劈了下来。
沈知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脖子一缩。
【三,二,一。】
【变。】
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也没有温热的液体喷溅。
只有一阵轻微的、极其利索的“沙沙”声,在耳边响起。
像是利刃划过果皮的声音。
紧接着。
一股清甜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知意颤巍巍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只见萧辞手中的那把龙泉宝剑,并没有刺进她的胸口,也没有砍在她的脖子上。
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精妙的角度,在那张小几上的果盘里飞舞。
剑光如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他在削苹果。
没错。
就是削苹果。
那把吹毛断发、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帝王之剑,此刻就像是一把最普通的水果刀,在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上上下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