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装作已经被蛊虫控制的样子。”
“宾果,答对了。”
沈知意兴奋地拍大腿,“这就是传说中的将计就计,请君入瓮,关门打狗。”
【这剧本我熟啊,各种宫斗剧谍战剧都是这么演的。】
【现在唯一的难点就是,暴君的演技行不行。】
【毕竟他平时只有两副面孔,一副是‘我要杀人’,一副是‘我很不爽’。】
【让他演个痴呆傀儡,难度系数五颗星啊。】
萧辞听着她的吐槽,嘴角微抽。
痴呆?
傀儡?
在这女人眼里,朕的形象就这么单一吗。
不过,为了活命,为了大梁的江山,演戏又何妨。
“好。”
萧辞撑着池壁站起身,虽然身形还有些摇晃,但那股帝王的傲气却丝毫不减。
“朕演。”
“不就是装个傀儡吗,有何难。”
半个时辰后。
行宫的寝殿内。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屏退了,只剩下赵云澜守在门口。
屋内竖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萧辞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坐在镜子前,眉头紧锁,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
沈知意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没吃完的黄瓜当教鞭,正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进行现场指导。
“不行,不行。”
沈知意挥舞着黄瓜,“皇上,您那是被控制了,不是便秘了,眉头别皱那么紧,要松弛,松弛懂不懂。”
“眼神太凶了,收一收,您现在是个没有思想的木偶,眼神要空洞,要呆滞,要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饿了’的迷茫感。”
萧辞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面部肌肉,试着让眼神涣散。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这样行了吗。”萧辞咬牙切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