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碗雪莲汤?还是之前的酒?
【完了。这下全完了。】
【脑干啊。那可是生命禁区。】
【这虫子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只要那个拓跋灵一催动母蛊,暴君立马就会变成杀人机器。】
【而且这位置太刁钻了。根本没法手术。一刀下去,虫子没死,人先没了。】
【我要变寡妇了。】
【我还没当够宠妃呢。我的红烧肉自由还没实现呢。这大腿就要断了?】
沈知意看着面前这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脸,眼眶瞬间红了。
她是贪财,是怕死。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几个月来,萧辞虽然嘴上毒了点,但对她是真的没话说。
给她撑腰,给她送钱,甚至为了她去钻研什么“全辣宴”。
现在看着他被折磨成这样,沈知意心里比丢了一千两黄金还难受。
“系统。”
沈知意带着哭腔在心里喊道,“能取出来吗?多少积分都行。我可以贷款。我可以把下辈子的积分都预支了。”
【系统提示:位置太深,且神经融合度已超过30%。强行取出致死率高达99%。】
【唯一解法:寻找并控制母蛊,进行反向诱导,将子蛊引出体外。】
【但母蛊通常由下蛊者以心血喂养,藏在极其隐秘之处。】
99%的致死率。
这就是死路一条。
萧辞听到了。
他虽然看不见系统面板,但他听到了沈知意心里的每一个字。
脑干。
情蛊。
傀儡。
还有那个让他绝望的99%。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疯了,也不是病了。他是被人算计了。
是被那个该死的南疆女人,在他最信任的脑子里,种下了一只吸血鬼。
他要变成傀儡了。
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只会杀戮、最后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会亲手杀死的怪物。
萧辞惨笑一声。
他缓缓松开了抓着龙椅扶手的手。
那只手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僵硬,指甲里全是木屑和血迹。
“沈知意。”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随时都会消散。
“你走吧。”
“趁着朕现在还清醒。带上你的钱,带上翠儿,有多远跑多远。”
“离开皇宫。离开京城。”
沈知意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萧辞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最后的温柔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