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彻底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如此。
原来所谓的妖孽显灵,所谓的绿光,根本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搞出来的把戏。
她把那种恶心的粉末弄到了福嫔娘娘的衣服上,想在寿宴上陷害娘娘是妖孽。
好毒的心思。
好脏的手段。
“原来是你。”
“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宫嫔,简直是其心可诛。”
“亏她还自称圣女,我看是毒女还差不多。”
周围的大臣和嫔妃们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要把拓跋灵淹没了。
就连刚才还帮着她说话的太后,此刻也是脸色铁青。
她虽然想除掉沈知意,但她更在乎皇家的颜面,更在乎自己的寿宴。
如今真相大白,这一切都是拓跋灵搞的鬼,甚至还把那种污秽的“鬼火粉”带进了她的慈宁宫。
这是在打她的脸。
这是在给她添晦气。
“混账东西。”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拓跋灵怒骂。
“哀家好心让你出冷宫,给你机会赎罪,你就是这么报答哀家的?”
“弄些烂鱼臭虾来装神弄鬼,把哀家的寿宴搞得乌烟瘴气。”
“你这哪里是来献艺的,你分明是来给哀家添堵的。”
拓跋灵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萧辞竟然连这种偏门的“鬼火粉”都知道。
她也没想到,太后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不是的,太后您听我解释。”
拓跋灵扑通一声跪下,想要去抓太后的裙摆。
“滚开。”
太后嫌恶地一脚踢开她,“别用你的脏手碰哀家,一股子死鱼味,恶心。”
墙倒众人推。
刚才还风光无限、想要一雪前耻的南疆圣女,此刻彻底沦为了过街老鼠。
萧辞看着瘫在地上的拓跋灵,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灵嫔拓跋灵。”
萧辞的声音冷酷无情,宣判了她的结局。
“心术不正,行事阴毒。”
“先是纵容毒虫惊扰圣驾,如今又在太后寿宴上装神弄鬼,陷害宫嫔,甚至将这种污秽之物带入宫禁。”
“桩桩件件,罪不可赦。”
“来人。”
御林军立刻上前,按住了拓跋灵。
“扒了她的舞衣,拖下去。”
萧辞一挥衣袖,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即刻送回冷宫,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更不许她踏出冷宫半步。”
“既然她喜欢玩这些鬼火虫子,那就让她在冷宫里玩个够吧。”
“不,放开我,我是南疆公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拓跋灵疯狂挣扎,发髻散乱,状若疯妇。
但没有任何人同情她。
她被粗暴地拖了出去,那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