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感应到了本宫身上的祥瑞之气,特意从四面八方赶来朝拜的。”
“只可惜。”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它们毕竟是毒物,身带煞气,承受不住这浩荡的佛光净化。”
“所以在靠近本宫的那一刻,体内的煞气被瞬间涤荡,肉体凡胎无法承受,这才当场兵解,往生极乐去了。”
“这也算是它们的一场造化。”
全场死寂。
拓跋灵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脱臼了。
兵解?
往生极乐?
这也行?
把震死的虫子说成是自愿献祭,把鬼火说成是翡翠琉璃光。
这女人的嘴是开了光吗,怎么什么都能圆回来。
太后也被这番言论给震住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毕竟在这个时代,祥瑞这种东西,那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万一这真的是天降异象,她要是硬说是妖孽,岂不是在诅咒大梁国运。
就在众人将信将疑、面面相觑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辞,终于动了。
他看着那个在绿光中侃侃而谈、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小女人,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人才。
真是人才。
这瞎编乱造的本事,简直比那些翰林院的老学究还要厉害。
既然她把台子都搭好了,那朕自然要上去帮她唱完这出戏。
萧辞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下御阶。
他无视了满地的虫尸,也不在乎那股子混合着臭豆腐和死鱼的怪味。
他径直走到沈知意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沈知意那只还在发光的手。
“爱妃说得对。”
萧辞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给这荒诞的言论盖上了官方的印章。
“朕也觉得,这光芒甚是祥和。”
他低头,看着沈知意那身绿油油的衣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