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女人心术不正,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魅惑君王,又怎么会招来这场横祸。
“水。水。”
外面的拓跋灵已经被蛰得神志不清了。
剧痛让她终于想起了一个常识。
马蜂怕水。
她看准了不远处的荷花池,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噗通。”
一声巨响。
拓跋灵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纵身一跃,跳进了那冰冷刺骨的荷花池里。
水花四溅。
马蜂群在水面上盘旋了几圈,失去了目标,终于不甘心地散去。
深秋的水,凉得刺骨。
拓跋灵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才勉强冒出个头来。
此时的她。
头发披散,贴在脸上像是个水鬼。脸上红肿一片,本来妖艳的五官此刻挤在了一起,滑稽得令人发笑。那身轻薄的红纱湿透了,紧紧裹在身上,不但没有美感,反而显得格外狼狈。
她扒着池边的石头,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在往外吐着泥水。
哪里还有半点南疆圣女的威风。
简直就是只落汤鸡。
水榭的门被推开。
萧辞带着沈知意走了出来。
他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并没有叫人去拉她。
也没有叫太医。
萧辞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凉意,比这池子里的水还要冷上几分。
“看来。”
萧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正捂着嘴偷笑、一脸“大仇得报”表情的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灵嫔不仅招蜂引蝶。”
“还挺招人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