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炼制了整整三年、耗费了无数心血、用五毒之血喂养出来的蛊中之王,被她当成芝麻给嚼了?
还焦香酥脆?还鸡肉味?
“不,不可能。”
拓跋灵在心里疯狂尖叫,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可是蛊王啊。入水即化,入腹即活。怎么可能变成脆的?
难道是因为大梁的水土不服?还是说,这茶水太烫,把蛊虫给烫熟了?
不,不可能。迷心蛊耐高温,就算在沸水里也能存活半个时辰。这茶水也就是温热,怎么可能烫死它。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过期的蛊虫?
拓跋灵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她看着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甚至还想再来一杯的沈知意,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蛊术产生了动摇。
这个女人,到底是人是鬼。
为什么她的蛊术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完全失效了。
萧辞坐在高台上,手里的棋子悄无声息地滑落回袖中。
他看着沈知意那副意犹未尽的馋样,又看了看拓跋灵那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到了沈知意的心声。
芝麻。
鸡肉味。
看来,那个所谓的蛊毒,已经被这个女人的好胃口给消化了?
萧辞只觉得想笑。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解蛊的方法。生吞?
不过,看着拓跋灵那副吃瘪的样子,萧辞的心情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尴尬的死寂。
“既然福嫔喜欢,灵嫔若是还有这等好茶,不妨多送些去永乐宫。”
萧辞看着拓跋灵,眼神戏谑。
“朕看福嫔最近胃口不错,正缺些零嘴。”
拓跋灵身子一晃,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送?送个屁。
她一共就练成了这么一只蛊王。现在变成了人家的零食,她找谁哭去。
“臣妾,臣妾没有了。”
拓跋灵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泪,“此茶珍贵,仅此一杯。”
“哦,那真是可惜了。”
萧辞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沈知意,目光落在她嘴角的那个小小的茶渍上。
他突然有点好奇。
那玩意儿,真的像芝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