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在心里疯狂吐槽,脑子里的系统也极其配合地开始疯狂刷屏。
沈知意看着光屏上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字,只觉得后背发凉,寒毛直竖。
萧辞坐在高台上,原本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在听到这番心声后,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去父留子。
垂帘听政。
殖民地。
这帮蛮夷,好大的狗胆。
竟然敢算计到朕的头上来。还想让朕当那个冤大头,替别人养儿子?
萧辞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握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块上好的丝绸绞碎。
他看向台下的拓跋灵。
那个女人此刻正微微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但在那红纱之下,他分明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野心和贪婪。
想当贵妃?
想掌权?
做梦。
“贵妃?”
萧辞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落地,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
他随手将那块擦手的帕子扔在御案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刮过那个还在做着美梦的使臣。
“贵使好大的口气。”
“大梁的贵妃,位同副后。非德才兼备、家世清白、于社稷有功者,不得居之。”
“这位拓跋公主。”
萧辞的目光转向拓跋灵,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剔和轻蔑。
“初来乍到,不懂中原礼仪。不仅赤足上殿,有失体统,还带着那些不干不净的蛇虫鼠蚁,惊扰圣驾。”
“德行?朕没看出来。”
“才干?除了会玩虫子,朕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治国理家的本事。”
“就这样,还想当贵妃?”
使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可是南疆王……”
“南疆王既然已经称臣,那就是朕的臣子。”
萧辞冷冷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帝王威压倾泻而出。
“臣子之女,入宫便是恩典。还敢跟朕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