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笑,“哪个宫女,叫出来。”
王贵人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个被她收买的小宫女,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死局。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解释不清了。
如果她承认是栽赃,那就是欺君大罪。
如果她不承认,那就是办事不力,还惊扰了太后,甚至把诅咒太后的脏水泼到了自己身上。
最关键的是。
太后现在心情很不好。
她需要一个出气筒。
而这个不仅蠢,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皇家颜面扫地的王贵人,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蠢货。”
太后厌恶地闭上了眼睛,“哀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蠢东西。”
“既然你这么喜欢巫蛊,这么喜欢扎小人。”
太后语气森然,每一个字都像是判决书。
“来人,把王氏拖下去。”
“就在这碎玉轩门口,乱棍打死。”
“哀家要让这后宫里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在宫里兴风作浪、不知死活的下场。”
轰。
王贵人只觉得五雷轰顶。
乱棍打死。
那是对最低贱的奴才才会用的刑罚,她可是贵人啊,她是主子啊。
“太后,太后饶命啊,姑母救我,我是冤枉的啊。”
王贵人疯了一样想要去抱太后的大腿,却被身后的禁军一把按住,像是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沈知意,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诅咒声渐渐远去。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沉闷的棍棒击打声,以及王贵人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声。
两声。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在夜风中。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太后处理了王贵人,心中的恶气稍微出了一点,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沈知意。
虽然这丫头这次侥幸逃脱了,甚至还用“祈福”的借口堵住了她的嘴。
但那个扎满针的稻草人,还是让太后觉得膈应。
“沈贵人。”
太后语气不善,“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以后就多抄点经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