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转眼,这就变了?
变成了给太后祈福?
沈知意坐在榻上,看着王贵人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心里爽得直抽抽。
沈知意心里狂笑,面上却瞬间切换成了影后模式。
她眼圈一红,两行清泪说来就来。
“皇后娘娘明鉴。”
沈知意声音哽咽,带着无限的委屈和赤诚。
“嫔妾听闻太后娘娘凤体违和,心里焦急万分。但嫔妾位分低微,医术又不精,帮不上什么忙。”
“嫔妾只能在这碎玉轩里,日夜为太后祈福。听说针灸之术能缓解病痛,嫔妾便做了这个草人,按照医书上的穴位,每日练习,只盼着能感动上苍,让太后娘娘早日康复。”
她指着那个丑萌丑萌的草人,哭得梨花带雨。
“这上面的‘福寿安康’,是嫔妾一笔一划写上去的,寄托了嫔妾对太后娘娘的一片孝心。”
“可王贵人她,她竟然带着这么多人冲进来,非说这是巫蛊,非说嫔妾在诅咒皇上。”
沈知意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已经瘫软在地的王贵人。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小白花,而是一个被冤枉的、充满了正义感的战士。
她当着皇后和所有人的面,捂着胸口,字字诛心地反问。
“王贵人。”
“这草人被藏在床底,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笃定,这上面写的是皇上的八字?”
“你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咬定这是诅咒?”
沈知意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压迫感。
“难道说,这个娃娃是你放的?”
“还是说。”
她眼神幽幽地盯着王贵人,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背脊发凉的冷笑。
“你心里想的,其实是诅咒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