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身形猛地一僵,原本冷峻的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面首?
十八个?
他在听什么?
这是在说那个整日吃斋念佛、满口仁义道德的太后?
沈知意还在疯狂输出。
萧辞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玉麒麟?
缩骨功?
还采阳补阴?
这一个个不堪入耳的词汇,像是一记记重锤,把他多年来对太后的那种“阴险狡诈政治家”的印象砸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和荒谬。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一脸慈悲、手里还拿着佛珠的老妇人。
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只拿着佛珠的手,是不是也摸过那个什么玉麒麟?
那身素净的袈裟下,是不是也藏着那些不可告人的污秽?
萧辞的脸色变得极其怪异。
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扭曲。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犀利的质问,那些针锋相对的台词,此刻全都被这“十八个面首”的惊天大瓜给堵在了嗓子眼。
怎么说?
难道上去问她:“皇额娘,听说您宫里的玉麒麟最近身体可好?”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太后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扒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她念完经,做足了姿态,这才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下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