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并没有一点点去揭,而是利用内力,精准地将那块粘连的衣料震碎,最大程度减少了拉扯的痛苦。
即便如此,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是让沈知意没忍住。
“嗷。”
她惨叫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把底下的软枕洇湿了一大片。
“疼。疼死爹了。”
沈知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可言。
萧辞正拿着药膏,指尖挑起一抹清凉的膏体,准备往她背上抹。
听到这番心声,他的手顿在了半空。
露背装?
小吊带?
比基尼?
这都是些什么伤风败俗的衣服。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料子。这女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要去炸街?
要是敢穿成那样出去,朕先打断她的腿。
不过。
萧辞看着那片红肿不堪的背脊,心里的怒火又瞬间化作了无尽的酸涩。
她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如今为了朕,却要忍受留疤的恐惧。
“不会留疤的。”
萧辞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某种承诺。
他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那药膏触感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瞬间压下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
“这是西域进贡的雪莲玉肌膏,去腐生肌最是灵验。朕会让太医院每日给你配药,若是留了一点疤,朕就拆了太医院。”
沈知意吸了吸鼻子,感觉背上舒服多了,但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啪啪响。
萧辞涂药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看着趴在那里哼哼唧唧、实则满脑子都在算账的小女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真是个小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