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说。”
王大力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皇上饶命。奴才和淑妃娘娘是同乡。三年前她入宫前,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让奴才去净身房打点。奴才不想真当太监,就买了通那里的老张头,只切了一半,留了个……留了个念想。”
“闭嘴。你给我闭嘴。”
淑妃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捂住王大力的嘴,却被旁边的御林军一把按在地上。
王大力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抖了出来。
“娘娘宫里的那只波斯猫,是奴才从黑市买的。猫项圈里藏着娘娘这些年搜刮的银票。还有……还有娘娘上次说回乡省亲,其实是跟奴才在城外的破庙里过了三天。娘娘说……说皇上您那方面冷淡,不如奴才懂得疼人。”
轰。
全场死寂。
御林军们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耳朵割下来扔了。
沈知意站在一边,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像铜铃。
萧辞的脸确实黑了。
但他并没有暴怒,反而气极反笑。
“好。很好。”
萧辞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原来朕的爱妃,背地里是这般编排朕的。”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对令人作呕的男女。
“传朕旨意。”
“淑妃王氏,秽乱宫闱,欺君罔上,废为庶人,即刻打入冷宫。终身不得踏出半步。”
“至于这个假太监。”
萧辞语气一顿,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拖下去。乱棍打死。把尸体挂在午门示众三日,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欺瞒朕的下场。”
“是。”
御林军早已按捺不住,如狼似虎地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