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一半留了一半?
这是什么操作?
还有这种技术?
这也太硬核了吧。
沈知意在心里为萧辞默哀了三秒钟。
此时,外面的战况已经升级。
淑妃双手环着那个叫王大力的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腻得能拉丝。
“大力哥,我想死你了。那个死皇帝整天板着个脸,看到他我就倒胃口。还是你好,身强体壮的,比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强多了。”
沈知意听得直咋舌。
王大力嘿嘿一笑,那只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在淑妃腰上游走。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娘娘,咱们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那老娘还在乡下等着抱孙子呢。”
淑妃娇嗔地锤了他一下。
“急什么。等我怀上龙种,生下皇子,到时候母凭子贵,这天下不就是咱们的了?”
沈知意手里的红薯皮都快被捏碎了。
好家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情了。
这是要混淆皇室血脉,谋朝篡位啊。
这瓜太大了。
大得有点噎人。
沈知意突然觉得手里的红薯不香了,甚至有点烫手。她现在知道得太多了,这要是被发现,绝对会被灭口。
此地不宜久留。
撤。
必须撤。
沈知意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准备从石块上站起来。她打算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就当今天没来过这儿,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然而。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就在她刚刚抬起屁股,准备转身的一瞬间。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灰色大老鼠,突然从头顶的岩石缝隙里掉了下来。
正好砸在她的手背上。
那是刚刚烤好的、滚烫的、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薯。
老鼠受惊,吱的一声尖叫,爪子狠狠在沈知意手背上抓了一道。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