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极其自然、极其迅速、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侧身,后撤,转体。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哎哟!”
刘贵妃扑了个空。
她原本就是冲着有人接才敢这么猛冲的,这一下没了支撑,整个人顺着惯性向前栽去。脚下那双为了增高而特制的厚底花盆底鞋一崴,直接在大殿门口表演了一个“狗吃屎”。
“砰!”
一声巨响。
刘贵妃趴在了金砖地上,发髻上的金钗步摇摔得七零八落,那身价值连城的“流光锦”裙摆也像块破抹布一样摊开。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停了。
只有沈知意心里的笑声震耳欲聋。
萧辞听着这幸灾乐祸的心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他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刘贵妃,并没有让人去扶。
反而极其刻意地抬起袖子,在鼻子前挥了挥。
这个动作,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大。
“爱妃这是做什么?”
萧辞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朕还没死呢,不必行此大礼。”
刘贵妃摔得七荤八素,胳膊肘磕得生疼,眼泪是真的流下来了。
她挣扎着抬起头,发髻歪在一边,脸上妆容也花了,看起来狼狈至极。
“皇,皇上。”刘贵妃委屈得快要晕过去了,“您,您为何躲开臣妾?”
她不理解。
以前皇上虽然冷淡,但也没这么不给面子啊!
萧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
“躲?”
萧辞冷笑一声,“朕若是不躲,怕是要被爱妃身上的……‘异香’给熏晕过去了吧。”
这话一出,等于是直接撕破了脸皮。
刘贵妃浑身僵硬,如遭雷击。
“异,异香?”
她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把锅甩给沈知意。
“不,不是臣妾!是她!是沈答应!”刘贵妃指着还跪在角落里的沈知意,声嘶力竭,“是那个贱人身上的臭味!皇上您闻闻,就是她!”
沈知意跪在那儿,一脸无辜。
萧辞瞥了一眼沈知意。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