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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容摇了摇头，认真说道：

“动应该可以，我可以给她下达简单的指令。

但说话不行，意识也不行。她更像是一个人偶娃娃，空有外形，没有灵魂。”

她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不过，这还只是A级天赋的表现。等我能力提升，说不定……”

她没有说完，但其他人都明白，包括顾平生。

说不定有一天，她能画出真正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

不过就在这时，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想着同一个问题。

那样的话，被画出来的人，还算不算“人”呢？

画像姜凝月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画像姜凝月，去，来到车下把车周围的丧尸全都解决了。”

严容命令道。

画像姜凝月微微点头。

随后，她转身朝着车门走去，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没有鞋子的缘故，大概是因为严容没有画出来。

问题不大，光着脚挺好看的。

车门打开，画像姜凝月侧身钻了出去。

外面的热风裹挟着腐臭的气息灌进车厢，但很快又被关上的车门隔绝在外。

丧尸们对她熟视无睹，大概是因为画像姜凝月不是人的缘故。

她缓缓抬起右手，手指白皙修长，指尖还带着油画颜料特有的细微纹理。

她张开五指，对着最近的一只丧尸轻轻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