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叔!这几位兄弟是?”
“二叔!围子里来新人了?”
“老杜啊,过来了!你后边这几个孩子是?”
周边的人不断跟杜仲元打着招呼。
杜仲元也是纷纷简短回应了一番。
“俺侄子,刚从山东老家过来!老陈,外边儿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有谁,不就是兔儿岭那帮土匪么,狗日的,在咱们围子前扔了几具尸体,非说是咱们围子里的人杀的,这他娘的不是胡咧咧么!”
被杜仲元喊老陈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本名叫陈七斤。因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被人起了个绰号,叫老刀疤。
“爹,俺看他们就没安啥好心思,狗日的,盯着咱们围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就是找了个由头想洗了咱这儿,跟他们干了!”
凑过来说话的是老刀疤的大儿子陈立春,这小子,也是围子里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的一个血性汉子。
杜仲元听完后,也知道这事儿终究是躲不过去,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朝着身后的杜振东他们几个看了一眼后,叹了口气,对着好几个已经气血上头的年轻人安抚道。
“都别嚷嚷了,吵个啥!等等你们孔叔过来了,再做决定吧!”
杜仲元话音还没落地,后边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孔叔!”
“孔叔,是兔儿岭的那帮杂碎来砸窑了!”
“咱跟他们干吧孔叔!”
一帮年轻人,纷纷朝着那个快步赶过来的老汉问候。
杜仲元和陈老刀疤也带着各自身边的年轻人迎了过去。
“外边怎么回事儿,仲元刀疤你俩赶紧给俺说说!”
被叫做孔叔的,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汉,身子骨也算硬朗。
他算是第一波来鲁安沟扎根儿的,念过书,乡里有点儿声望,再加上有三个儿子帮衬,自然而然的,就当了鲁安沟的家了。
杜仲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也没办法隐瞒,关系到整个围子上下两三百口子的命,他只能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