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我就不说。”澜汐道。
澜澈气鼓鼓地瞪着澜汐,“我想想办法。”
臭哥哥,讨厌死了。
半晌过后。
“怎么样,想到没有?”澜汐催促道。
“哪有这么快。”澜澈无语道,“你要先想想苒苒姐姐为什么生气,不然都不懂怎么道歉。”
“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也不用找你帮忙了。”澜汐郁闷道。
他要是知道,早就去道歉了。
“你们昨天的话里没有什么特殊的内容,苒苒姐姐生气应该和你们退婚的那个雌性有关系。”澜澈分析道。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也没说什么呀,难道苒苒是因为我退过婚嫌弃我了?还是觉得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差劲雄性?”
澜汐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本来给苒苒的印象就不好,这下更糟糕了。
“苒苒姐姐又不喜欢你,有什么好嫌弃的,不过觉得你差劲倒是很有可能。”
澜澈直戳澜汐的痛处。
澜汐感觉自己被扎了一刀,“好了,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提醒,快点帮我想办法。”
“哼,在想了,先好好想想原因,再想解决方案。”
澜澈和澜汐就一起分析了起来。
夜半时分,石屋周边万籁俱寂,只偶尔在远处传来一些野兽的吼叫声。
宋苒苒这夜又陷入梦魇。
还是那间昏暗的小屋。
但这一次,梦中多了一道戴着斗篷看不到脸的黑色身影。
“去多取些那个小雌崽的心头血来,这些还不够。”
黑色身影的声音枯哑森冷,透着阴暗气息。
“取了这么多天,还不够吗?取太多她死了怎么办?”莫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