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齐聚的诗会北西洲尚且毫不露怯,但这一刻,他着实紧张了,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了,再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了。
来来回回挪了三回,像只被绳子拴住腿的雀儿,想靠近又不敢。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离谱,"咚咚咚"的,震得耳膜都在响。
她肯定听见了,怎么可能听不见,这么大的声音。
“磨蹭什么。”
南知意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也在忍着什么。
北西洲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是那种浅浅的粉色,是从脖根一路烧上来的、滚烫的、铺天盖地的红。
红到了耳尖,红到了额头,连眼眶都跟着泛了红。
他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但脚却像是生了根,钉在原地动不了。
南知意微微一笑,唇红齿白,让人沉醉其中,“北西洲,你怕了?”
北西洲矢口否认:“怎么会,我、我只是有些抖罢了。”
“手抖啊?”南知意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像是一弯月牙儿被云挡了半边,还是漏出了光,“北西洲,你的手为什么抖呢?”
北西洲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你美。”
南知意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你以后娶我好不好?我要做举人夫人。”
“傻丫头,举人夫人算什么?”北西洲笑了:“我要让你做首辅夫人。”
“什么夫人都无所谓啦。”南知意乖乖回了一声,而后低着头,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我只想做你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