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玉箓上骤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细密的雷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发出"噼啪"的脆响!
一股抗拒的力量猛地将陆去疾那滴精血弹了回来,震得陆去疾指尖一麻,气血在胸腔里翻涌了一下。
“非心正之人不可炼化?”
“连周敦都能炼化,我就不信我不能!”
陆去疾抬起大手,体内气血如决河大堤,死死按住了那些躁动不安的雷纹,而后故技重施,将自己那滴精血强势融入惊蛰玉箓中。
一旁田齐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却面露期待之色。
惊蛰玉箓之事,他也有所耳闻,他也想看看陆去疾到底能不能炼化。
……
青州。
作为司徒家祖产的江海轩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引得整个司徒家惶惶不安。
司徒家嫡女司徒静姝亲自接引,不敢有丝毫怠慢。
因为来人是北西洲,陆去疾身后第一幕僚,作为明武一朝的得势大族,司徒家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陆去疾对司徒家下手的前兆。
“北先生,家父就在其中。”
司徒静姝将北西洲带到江海轩敞开的大门后主动停下了步伐,身子半侧,左手悬腰间,右手伸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礼数之足,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劳烦了。”
北西洲轻描淡写的回了声,随后坦然自若的走进了门内。
出乎意料,映入眼帘的不是人,而是一幅山水画,还有一块刻着“耕读传家”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