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璎珞咬紧了后槽牙,“据我所知,那惊蛰玉箓已经被他炼化过了吧?除非王小山有法子重新炼化惊蛰玉箓,否则给了陆去疾,陆去疾也用不了。”
“岳叔叔,你说王小山有重新炼化惊蛰玉箓的方法吗?”
岳山摇了摇:“不知道。”
而后又补上一句:“不过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京都如今已经不安全了,还请陛下早做打算,要是晚了,咱们想走都走不掉了。”
东方璎珞一脸落寞,透过窗棂看向了外面的一砖一瓦,满是不舍道:
“朕在这宫闱之中长大,小时候总是想离开,想去看看外面的时间,想要些许自由,没想到如今却被逼得不得不离开。”
岳山单膝下跪,声音沉着有力:
“陛下,自由条条框框,牢笼四面漏风,离了京都,咱们或许还有一丝转机。”
“所以,臣,斗胆请您迁都。”
东方璎珞坐回了椅子上,那张冷艳而又充满贵气的脸此刻显得格外平静。
她摆了摆手,笑了笑:“岳叔叔,朕是这场大戏的角儿,又岂能置身事外?”
“再说了,君王死社稷,朕,不能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回。”
岳山声情并茂道:“陛下,你还年轻,大虞北方尚有六州之地,咱们不是没有机会啊!”
东方璎珞自嘲一笑:“乱成这样,北方六州早就不听朝廷的了,诗剑李家的事情一出,咱们就没了民心,天下再大,也没我的容身之所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岳山,劝道:“岳叔叔,你出宫去吧。”
岳山纹丝不动,沉声道:“自公主出生之时臣便是护道人,既然公主不走,那臣就不走。”
这一次,岳山没有称呼陛下,而是称呼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