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衣身躯猛地一颤，“这怎么可能！”

“老祖可是六境啊！”

“为何死的是老祖，而不是陆去疾！”

陈子初叹道：“没什么不可能的，陆去疾的命一向很硬。”

陈白衣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脑海中浮现出了李明月的身影，情不自禁的看向陈子初，“师父，那李明月……？”

陈白衣：“身死道消。”

这小子如同晴天霹雳，让陈白衣一时之间没缓过神来，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神空洞无神，口中呢喃道：“老祖不是说不动诗剑李家嘛……”

陈子初面相陈白衣，解释道：

“你知道为什么妖族会答应联手吗？一是因为陆去疾，二是因为诗剑李家与妖族本就有大仇，当年诗剑双绝李且只身杀入万妖谷，逼死六境大妖，老祖能放过李家，妖族又岂能放过李家？”

陈白衣垂下头，低声道：“所以…师父你早就知道了？”

陈子初：“知道了又能如何？我也改变了不了什么，诗剑李家与我青云书院世代交好，如今覆灭，我青云书院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了，陆去疾就算灭了我青云书院也是名正言顺。”

陈白衣瘫坐在地，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颓废的气息，再无刚才那股殊死一搏的劲头，口中不断念叨：“是我害死了明月……”

——

青云书院下山的道路上满是松柏，风一吹，沙沙作响。

上官长夜带着一众紫衣使站在树冠之上，不约而同的凝视着山上那一座座高楼。

上官长夜对着身旁长相粗犷的大汉问道：“下山的道路都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