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扭头看向陈白衣,致歉道:“白衣,我李家家教不严,还请多多包涵。”
虽然李明月刚才那一刺虽然并未伤到陈白衣,但却“刺”死了他的心,他眼神黯然,自嘲一笑:“没事。”
“没事就行。”李鹤抚了抚斑白胡须,心想:有事我也管不了。
他那双透亮的眸子在陈白衣上下打量了一下,直入主题道:“白衣啊,你来我诗剑李家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李鹤这么一说,陈白衣也想起了正事,他双手作揖,对着李鹤弯腰行礼道:
“前辈,藏书楼那位请您还有其余两位李家老祖去一趟青云书院。”
听到藏书楼那位这几个字眼,李鹤的瞳孔明显一颤,心中暗暗一惊:那位竟然还活着。
他想见我,又有什么目的?
难不成是想要让我李家助他一臂之力?
李鹤颔首沉吟,对着陈白衣试探道:
“白衣,那位要见我们有什么事?”
陈白衣滴水不漏的回道:“前辈真是高看我了,以我的身份哪能知道这种机密,不过听我师父说好像是诗剑双绝当初在藏书楼给李家留下了什么东西,需要你们三位齐至才能打开。”
闻言,李鹤心中一喜,但他没有立马答应,因为他不知道消息真假。
陈白衣没有继续劝说,而是主动请辞道:“前辈,消息已经传达,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出于礼节,李鹤还是出言挽留:“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如留下来欣赏一下我诗剑李家的景色,尝一下蜀中美食,让我李家尽尽地主之谊。”
伤透了心的陈白衣哪有什么心情待在李家,出声婉拒道:“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实在是宗门事务繁忙,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