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一番口舌没白费。
陈笑内心松了一口气,唇干舌燥的他端起左边第一张案桌上已经放凉的茶水,“咕嘟”一声,一杯凉茶入腹,他方才觉得好些。
他看着还在盯着陆去疾亲笔信看的高承安,佯装轻松的口吻问道:“殿下,你对大殿下就没有一丁点怀疑?”
高承安:“怀疑?怀疑什么?我王兄才看不上那把椅子,我与他从无间隙。”
陈笑:“可是大殿下现在已经割据了大虞三州之地,大殿下没有想法,那他手下的人呢?”
高承安端起茶杯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
“三州罢了,勉强能给我王兄做个封地。”
“咳咳……”陈笑由于太过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三州之地作为封地?
太子对大殿下,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方。
……
八月的蜀州,暑气渐消而秋意未浓,正是锦官城外好风景。
此时节,古木参天,苍翠欲滴,山间云雾缭绕,仿若轻纱遮面,透着几分神秘与幽远。
李家驻地内有一座形似砚台的清池,名为细流墨池,一脉细流自竹管引出,如悬空而落的墨汁,无声地注入池中,激起微微涟漪。
池畔苔痕上阶,几尾红鲤在“砚”中闲游,搅碎了那一池静谧。